菩提无树

雁过留声,影过流水

【瓶邪】麒麟号——激情燃烧的岁月

     感谢善良的起名。


      “今年第8号怪兽‘潘多拉’已于今天下午15:37在美国关岛以北海域被消灭,我国派出的机甲猎人——麒麟在本次战役中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下面请看详细报道……”

    正在吃西瓜的我听到这段新闻,一个紧张,把口里的西瓜子吞了下去。

    麒麟?麒麟!麒麟?!

    我放下手里挖西瓜的勺子,最甜的部分已经吃完了,剩下的与之相比都索然无味起来,抓紧拨通了白昊天的电话,指责道:“你把麒麟送回去了?”

    估计她也刚看了新闻,嘴上说着抱歉,语气里却满满都是掩盖不住的欢喜,我都能想象如果这时候面对面的话,能见到她刻意压制却依旧上扬的嘴角,“嗯嗯,潘多拉被评定为第7级呢,没有麒麟这场仗可太难打了,为了全人类的平安,我没好意思按照你说的放上半个月,直接拿出来投入战斗了。”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关先生,你不必担心,你的改造费不会低的。”

    这根本不是改造费的事!多说无益,我气得挂了电话,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已经是晚上五六点了,估计小哥就快回来了。

    我叫吴邪,是个机甲疯狂爱好者,参与了第二代、第三代机甲猎人的设计,因为一个巨大的发现,在第三代的设计中还被推选为研究组副组长。在那之前,来自太平洋虫洞的怪兽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方在于他们具有极强腐蚀性的怪兽酸性粘液,我们给它起名怪兽蓝。怪兽蓝让机甲的战损率居高不下,哪怕战胜,喷溅的血液也足以毁掉半个正面。

   经过1078个样本的筛选,我最终发现一种蛇毒可以抵御怪兽蓝的腐蚀,更让人惊喜的是它本身是弱碱性的,对于机甲几乎没有损害。于是我们通过细胞克隆技术大批量生产这种蛇毒,遍涂在机甲外壳和内部的每个零件上,操作室除外,修复所需材料下降了57.9%,因为受到的几乎都是简单的物理伤害,大大减少了所需材料。

    以毒攻毒的方法有着不可避免的缺陷,长期与机甲零件接触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受蛇毒的影响,更不用说我这样奋战在一线的狂热分子,我的肺遭受了巨大损害,医生多次诊断后,警告我不要从事任何剧烈活动,包括床上运动,以避免紧促呼吸给肺部造成压力。

    在研究组组长,也就是我二叔,和我男人的双重压力下,我在三十岁被迫退休,二叔那帮人经过一番讨论,最终给我了一个博物馆馆长的闲职,让我去对着机甲模型做介绍。

    模型怎么能有实物的万分之一惹人着迷呢!后来我认识了白昊天,一个研究员,她可以去触碰那些散发着浓浓设计感、性感迷人的机甲,特别是麒麟号,让我嫉妒得几乎要发疯。我凭借惊人的毅力、知识和人格魅力,主要还是长得帅,让她把我纳入了研究组,化名关根,三天内完成了麒麟的改造。完成后我特意叮嘱她,多放个十天半个月,好让别人认为我们花了特别多心思,多要点改造费。

    真实的理由当然不是为了这几块钱,主要是能够三天完成他的改造的人,只有我一个。虽然现在有了全套防护服,蛇毒的侵害仍旧不能完全杜绝,我的肺刚好了点,就又接触机甲,这事要被小哥知道……早两年他一定得生气,现在说不准,毕竟我们七年之痒的婚姻已是岌岌可危。

    改造麒麟,把它从单人驾驶,变更为双人驾驶,让我想起了好几年前蔡明演的一个小品,她在戏里扮演一个红娘,把戏外的丈夫戏里的书生和戏里的富家千金往一对儿凑,台词都念不对,到底是心上人,怎么都难过。不过她好歹还分戏里戏外,我却要面对赤裸裸的现实真相。

    可是,我对麒麟太过深爱熟悉,他的每一寸都由我亲自绘图设计,每一处都带有我的印记,我把他送给了我的爱人,我不忍心让其他人碰他,哪怕现如今,他已然变成了刺痛我内心深处的一把利刃。

    人类造出一代机甲猎人后,很快发现,单靠一人之力,难以长期承受神经接口负荷,因此改进研发出了二代机甲,需要两到三名驾驶员通过记忆触发大脑融合,同步驾驶,说得通俗一点,就是两个人,能看到彼此的记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动作步调才能一致,一同控制巨型机甲。这个设定对驾驶人的要求极高,同步率必须达到95%以上才可以,很长一段时间的记录里,只有父子、兄弟姐妹、恋人三类人能够达到这样严苛要求。

   再然后有了起灵计划。

   据说是一个庞大的张氏家族开启的计划。他们“制造”了这样一种人,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所有的记忆只有使用机甲战胜怪兽的使命,他们宛若一张白板,几乎可以轻松和任何人完成同步。他们忘却了其余的一切,甚至于自己的姓名。所有的计划参与者都被叫作张起灵。

    绝大部分的张起灵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有的忘却的东西过多,丧失基本的生存技能,穿衣吃饭都需要他人照料,有的思虑过重,不堪重负,疯癫致死,也有的战死沙场,那几乎算是他们当中最好的结局了。

    张家的发言人坚称所有的张起灵都是自愿的,这显然是个无法证伪的命题。终于,不知道是张家身体健康的年轻人都“自愿”完了,还是压倒性的舆论使然,起灵计划终止。

    兜兜转转,世界上只剩下一个张起灵,就是我的那个张起灵。

    那个时候,他驾驶的机甲还是长白,我负责维修工作的时候认识了他,他不苟言笑,像个闷油瓶。怎么和他聊天,都只是渺渺几个字回答。

    大概是长白硬朗,他也帅气,我总是来维修,也忍不住总找他聊天。

    直到有一天,我刚来,他轻轻地喊了我的名字,吴邪。

    那次维修后,他的搭档激动地把我拉到一个角落里,告诉我那已经算得上是闷油瓶最深情的表白了。

    我一脸懵逼,喊个名字就表白,那问个早安是不是就算求婚了?

    然后我知道了起灵计划,也知道了他是多么辛苦地记住了我的名字。后来我缠着他问了好几次,闷油瓶一直没有开口,我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怎样残酷的过程,才能除了信念和我,一无所有。

    怪兽在变强,如果注定需要进化,那么应该是机甲,而不是人类,绝对不是这种自我牺牲、无私奉献式的带着退化内核的表面进化。

    他是一个人,一个和普通人一样,会动心的人。也许别人都希望他可以是全世界的英雄,我却唯独希望他是我一个人的恋人。

    我加入了三代机甲的设计,作为主负责人完成了麒麟的设计。起这个名字是因为闷油瓶身上有个麒麟纹身,运动后发热的时候才会显现,他不记得是怎么有的了,不过他能记得我,能跟我做“运动”,能让我见到这样的神兽,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麒麟拥有超强的神经元自动连接系统,只需要比平常人略微坚毅一些的人的一个大脑就可以驾驶,一切仿佛一个螺旋上升的过程,单人,多人,又到了单人。

    拥有了自己机甲的机甲战士,终于不再需要定期格式化大脑,那个时候我们相识已经四年,对他来说接近一辈子,几乎是全部的记忆了。

    我们正式在一起了。

    没有办隆重的婚礼,战时一切从简,吃个饭就算定了终身。

    到现在,我们已经相识七年,结婚三年,因病分居两年。

    怪兽从3代到了8代,麒麟也需要进化,整体加强,重新引进双人驾驶,我看了不知道谁画的设计图纸,大致思路是对的,细节上有小的疏漏无伤大雅,但最让我叹气的是,同步率要求和二代比没有下降。

    闷油瓶没有父母兄弟姐妹,即使有他也不记得了,唯一的可能性是,他找到了一个心意相通的爱人。

    我改造了麒麟,出于私心同时保留了单人和双人两种模式,也许……我的猜测都是错的呢?可是回忆涌来,让我无处可逃。

    一个月前,我把体检报告递给他,我的肺经过中西医结合治疗,加上各种食补已经好了不少,医生的结论是“基本痊愈,注意休息即可。”

    我说不出自己渴望什么,也许是濒临干涸的鱼想要的一点水,也许是窒息边缘的一点空气,至少,得是一个吻,和这两年里点到即止不同的,不害怕半点擦枪走火的放纵的深吻。

    结果,什么也没有,他推说明天有模拟训练,让我早点睡。

    可我是什么人,最伟大的机甲研究员之一,我认识的机甲战士太多太多,朋友圈无意间的现场图,泼了我一盆冷水,隔天的训练名单里根本没有他。

    或许是这两年里他对我太好了,寻不出半点错处,温水煮青蛙一般,我竟然没想过他变心的可能,我天真地以为,他的这颗心,是我一点点拼起来的,便一辈子都是我的了。

    “吴邪,你怎么了?”

    闷油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家,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了眼眶。

    “我……”我哽咽了一下,努力平静地说,“我改造了麒麟,双人驾驶的时候,他更强大了。”    

    “那么,你愿意做我的副驾驶吗?”他看着我,直勾勾的眼神仿佛能够直达灵魂,那个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打动了我,“你的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我才有了这个想法,一开始不知道能不能完成改造,就没有告诉你。”

    我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得掉出来。

    半小时后,我们进了麒麟的驾驶室。

    “驾驶员互联协议准备!”

    “神经元连接已启动!”

    闷油瓶的记忆,犹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他的记忆被我塞得满满当当。

    初见面时青涩的问候,宣布三代计划时的坚毅肯定,研究成功时的欣喜,生病躺平时的脆弱,他的脑子像摄影机一样记录下了我的一切。

    包括那个夜晚。

    闷油瓶哄我睡了之后,回到房里,包扎腹部的伤口,伤口很深,他换药的时候手都在微弱地抖动,他不想让我知道他受伤了。

    哪怕此时和他交换了记忆,我依旧无法得知他是怎么受的伤,他的病我恐怕只治好了一半,他是能记事了,不过仅限于有我的记忆。

    “神经元信号连接好且稳定!”

    不知过了多久,他包扎完伤口,静静地来到我的房间,替我盖好被子,几次试图抹平我紧缩的眉头未果后,俯下身来,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睡梦中,我终于安静了下来,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我从回忆里出来,微微一笑,“小哥,我们明天再模拟战斗吧,今天我们干点别的?” 

   

    接下来就是一辆车,科目三挂了暂时没心情开,随缘吧。  

    

    

 

    

 

 


【瓶邪】善良的脑洞故事(一)

       众所周知,我的文,八成靠善良 @呵呵 的脑洞过活,最近有点忙,没有办法很快写成文,有让我心动的就先简单记录下来,以后慢慢展开写~

       

        大学马克思原理课老师吴邪发现自己的学生张起灵身上有一种奇异的气息,这种气息似乎只有他能闻到,其他人都没有感觉。

      闻到之后,上课上到一半,他的身体总会发生变化,比如突然眼睛就仿佛装上了望远镜,看窗外几千米的地方很清楚,近处的学生都是放大的,看不清楚;比如耳朵很灵敏,从自己这到隔壁的隔壁教室学生和老师的说话声都能听见;比如嗅觉加强,各种气味扑鼻而来;比如身上的衣服一点点的粗糙被放大,好像刀割一样;又比如他一时气愤锤了锤桌子,桌子就裂开了一条缝。

      等他离开了教室之后,过一段时间,症状才会改善。他去了医院,身体体检非常正常,医生看不出问题。他又翻找了各种材料,发现自己拥有罕见的哨兵体制,这是即将觉醒的表现,而诱导他觉醒的人正是他的学生,即将成为或者已经成为向导的张起灵。

       现代社会对哨兵向导并不友好,因为哨兵狂化后对社会危害极大,完全觉醒的话就会被发现,抓进塔里,培训起来,余生在执行任务当中度过,无奈之下吴邪便私下电话联系张起灵,希望他以后别来上课了,杜绝相互催化觉醒反应,希望能拖一天是一天。

       热爱学习的张起灵拒绝了这个建议,他有更好的应对方案,只要他们相互帮助,控制住对方的信息素,一样可以不被塔发现的生活下去。

     吴邪觉得衣服仿佛刀割一样,临时让同学们考试,自己跑到卫生间脱光衣服,每一步和小美人鱼一样,忍受着脚底刀割的痛处,镜子前的自己面色苍白,身上明明没有半点伤痕却打着哆嗦冒着冷汗,门开了,进来的不只有安神的向导气息,还有张起灵给他的温暖怀抱。

       啪啪啪需要跑到与世隔绝的山顶别墅,找丝绸铺床,打开白噪音轻音乐,门窗紧闭,对着几本讲如何标记的书,现学现卖。

       师生年下,向导X哨兵,青葱秘密的爱情故事——

       给你满分都不行一定要来上课吗?你到底有多爱马克思?

       我爱的是你。

      

      

【瓶邪】六根不净(4),假和尚VS真大侠

        复联3上映了,吓得我赶紧更新,看完了可能会痛哭好几天吧

 

       我随意走了走,听见背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循声望去,竟然是被我先前甩下的闷油瓶。他也看见了我,下了马,慢慢地向我走来,阳光在他的背后,照得他整个人都闪着光,我的心跳跟着漏了一拍。如果没有张起灵的话,我可能会爱上他吧,可惜这世上没那么多的如果。

       他是个好人,不然我早死了好几次了,目前看来,还挺关心我的。这一回我不打算跑了,要好好和他谈谈,差不多是时候来个坦白从宽了!

       正好这时候,我觉得嘴巴有点淡了,想着不如一块儿去喝个酒,边喝边谈,情分都在酒里,也了却我三年来魂牵梦萦的酒瘾。

       “我们一块儿喝个酒吧,我有话对你说。”

       好在闷油瓶没问我出家人为啥还能喝酒这类扫兴的问题,只是点了点头,不然我只能硬说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了。

       我不知道哪有好酒喝,他也不十分确定的样子。我们就一人牵着一匹马踱步,四处观察,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找到酒肆,倒是迎面来了个衣着光鲜的浪荡青年,像是本地人,我随手拉着他问:“小兄弟,这附近哪的酒最好喝呀?”

      “哟,小和尚想破戒啊,前头左转翠红楼,方圆百里他家的酒最好喝了。”  

       于是乎,我就和闷油瓶按照他的指点到了翠红楼——一家青楼,再一想刚才那个人虽然金玉其外,眉眼间仿佛透露出肾有点亏的样子,我早该想到的,他不靠谱啊。

       “我们换一家吧,我老婆要是知道我来喝花酒……”扑面而来的脂粉气让我不太舒服,赶紧讨饶。

      “你有老婆?”闷油瓶打断了我的话,按着我的肩膀将我的头转向他。

        电光火石间,我一下明白了过来,他不知道我有老婆?难怪啊,我看他长得还可以,不像是会纠缠有妇之夫的人,原来不知道?不对啊,张起灵的告示贴了那么多张都没看见,没理由啊,除非……

    他是个文盲!真是可怜啊,这么好看的人,不识字。不过也好,这样一来,只要和他说清楚,他一定会放弃的!

       我的眼神在震惊、明白、同情之间转换,最后我觉得青楼也不错啊,坦白完了给他找个姑娘,抚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

       “有啊,你不知道吧,等会儿我慢慢跟你说。”我说着,和他一块儿上了楼。

       现在青楼的经营理念有点问题,他们完全忽视了自己和普通酒楼相比的服务优势,没能满足客户需求,在我们提出来两壶好酒不用姑娘了之后,硬是要免费送我们一段舞蹈。

       据说是花魁的姑娘甩起了水袖,唱着“鸳鸯双栖蝶双飞”,绕着我们转圈倒酒,每次就倒那么一点,根本喝不过瘾。

       跳了一会儿,她的水袖抚上了我的脸,我条件反射地抓住了它。

       “圣僧,还俗吧。”她半遮着脸冲我眨眨眼,调笑的样子害得我真情实感地抖了抖,我都想在心中默念阿弥陀佛了。

    姑娘发现我们俩都无聊透顶,不解风情,还好闷油瓶出手阔绰,不算完全无药可救,她完成了跳舞的任务后,也就退了下去。房间里就剩我们两个人了,烛光让整个空间的氛围旖旎起来,我眯着眼睛,侧过头来看着闷油瓶。

    “你老婆是怎么回事?”他问我,语调平平淡淡。

    “我失忆了。”我试探着说,赶紧观察他的反应,他只是点了点头,并不意外,示意我接着往下说,“所以,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该怎么称呼你?”

    “张起灵。”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叫什么?”我放下杯子,敲敲脑袋,再问了一次。

    “我叫张起灵。”他又说了一次,和我之前听的一模一样,我的头立刻晕了起来,怕是失忆以来第一次喝酒,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已经醉得不行,又或者说是青楼里的酒有问题,催情又磨人,否则我怎么会觉得他离我这么近,目光那么烫,长得这么抓人,又怎么会听到他说自己叫张起灵。

    罢了,一切都等明天再说吧,喝酒的时候就该专注地品尝佳酿,“敬你一杯。”

    “你老婆是怎么回事?”他对我的老婆这个问题异常执着,又问了一次,也可能不止一次,反正之后我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青楼好酒,酒中贵妃,贵妃醉酒,醉酒误事,误事……误事了可如何是好,我喝醉了醒来,已经和闷油瓶躺在床上了,特别是我的手还摸着他的腹肌,那腹肌手感不确实错,我完全是下意识地又摸了一把,他就睁开了眼。

    他被我摸醒了?我吓得赶紧把手收了回来,飞速坐起来,怂成一团,我这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换了一身,袈裟不见踪影,不过除了头有点疼外,其他地方倒是没有其他不适,现在最坏的情况就是……我不会把他给睡了吧?

    我原本睡在床的内侧,现在贴着墙,因为尴尬脸烫得不得了,闷油瓶的衣服还是敞着的,我把眼睛从他身上挪开,哆哆嗦嗦地问,“我们……睡了?”

    “你打算负责吗?”他也跟着坐起了身。

    晴天霹雳,我的眼前仿佛闪过一道白光,我本来的计划是找个人和他睡,抚慰他受伤的心灵,结果我自己和他睡了?负责,怎么负责?我都有张起灵了啊?

    “我……我有老婆了……”我一时语塞,越说越小声,没什么底气,似乎还在梦里。

    我俩沉默了一阵子,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花式蹂躏着手里的被套,好了,现在他怕是真的想杀了我了。

    他叹了口气,说,“我给你做小。”

 

 

      

    

    

    

        

  

 

    

 

 


        

  

【瓶邪】消灭闷油瓶

雨村的故事,善良让我快要笑死的脑洞,趁热乎赶紧打出来,故事所有的美好都属于善良,所有的雷点都归我。




我看看沉浸在泡脚的快乐中的闷油瓶,心情非常复杂,今时不比往日,几十年前他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哑巴张,后来起起落落但终归是个人物,那时候他肯定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今天,成为村会计的结对帮扶对象,2020年之前必须消灭的贫困人口。




这事儿说来话长,也赖我。时代在进步,没有身份证不少地方大巴都坐不了,胖子人脉广,到底是给闷油瓶办了个身份证,年龄就定了三十,凑个整。但你一个大活人,武力值又那么高,三十岁了突然去办身份证,之前都是黑户,没有充足的理由,非常容易被当成逃犯。所以胖子就扯了谎,编出一套父母双亡,他也先天智障,乞讨多年,最后被热心的隔壁老王收留的感人故事,闻者落泪,见者伤心。正好我们在雨村买了几间房暂住了,闷油瓶的户口就落在这里。




本来吧,我以为从此天下太平。谁知道一年前,村会计来统计收入,不知道她从哪儿听来的闷油瓶的感人故事,一脸同情地对我们说:“他有收入来源吗?没有的话咱们给他申请个低保吧,村里有名额,现在国家政策好……”




“不用了,他有收入。”我赶忙拒绝了,百岁老人靠政府补助为生,这话说出去,好像挺理所应当的?不过低保户这样的名额,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什么收入?一年多少钱?我看他就那几件衣服换来换去的。”村会计是个四五十岁的阿姨,一看就纯真善良,我总不能说他倒斗随随便便就能赚你一辈子的收入吧,也不能说他有一个家族的资产要继承,可他就喜欢来这里穿那几件他喜欢的衣服体验农家乐。




“低保标准是多少?”




“年收入10371元以下。”




精准扶贫啊,这数字有零有整的,那时候我的农副产品生意还没搞起来,不然可以说他当个帮工,加上闷油瓶的设定实在太苦逼,一时我也想不出别的。




“我接济他,一个月1000,一年12000,不到低保标准,你问问别人吧。”我随口胡诌,想着闷油瓶也不知道,忽悠过去得了。




没想到啊,国家政策好,今年扶贫的范围进一步扩大,闷油瓶这个我随口说的收入,逃过了低保户、低保边缘户,却还是被划定为其他贫困人口。于是,一股春风就这样吹进了我们家门,今年福建省的目标是实现贫困人口年收入增加12%,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村会计几乎把我们的门槛都跨断了。




“哎呀,小伙子,你叫你们家小张做个残疾鉴定啊,可以领补助的,你们这样照顾他的人,还可以另外领护工费!”




“小张啊,快出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一箱笔!来料加工了解一下啊!阿姨知道你脑子不好,套笔总会的吧,一箱子套完十块钱,半年就能有一千多块呢。”




“小张啊,有个大好消息告诉你啊!最近村镇银行上门办贷款,村里给你开个证明,你就能申请无息贷款,你贷个几千块,买十几头小猪仔,到年底养肥了卖出去,保证稳赚不赔!”




“最近直播赚钱啊!你们要不合计合计开个直播吧,标题我都想好了,性感村民在线喊麦,肯定能火,哦,阿姨忘了,你不太会说话,那你试试跳舞怎么样,不要糟蹋了这一张脸啊。”




每当村会计来,闷油瓶都会闷声不响地回房间里,把房门反锁,胖子开始还为了和妇女同志搞好关系寒暄两句,后来也就借口外出,里里外外剩我一个人应付。




我无法想象闷油瓶逃避喊麦养猪装残疾的样子,每次都跟她保证:“我一定继续接济他,你放心,他肯定不会耽搁雨村大集体实现全面小康的。”




“你们毕竟只是朋友,等你们俩成家了他怎么办。”村会计根本不理会我的话,还是沉浸在“削薄贫困人口,增加村民收入”的脑洞里出不去。




要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我也就隔三差五配个笑脸应付应付她,谁能想到这天她想到了一个“逆天”的办法,“小张啊,给你介绍个对象吧,村口的李寡妇,你俩一结婚,两户并一户,成功脱贫了呀!”




还好我没在喝水,否则肯定得被呛。“真的不用,他有我就够了。”




“你能晚上和他睡一个被窝啊?”会计斜眼瞅瞅我,恨我阻碍了她的民生大计的样子,一时弄得我有点下不来台。




我以为气氛已经很尴尬了,没想到还能更尴尬,闷油瓶竟然在这个时候开了门,面无表情地走出来,站在我身边,自然地搭上我的肩膀,说:“他能。”




会计阿姨看看他又看看我,看看我又看看他,满脸困惑。我怀着一颗出柜的心,郑重地点了点头。




从此以后,会计阿姨再也没来找过我们……




当然村里对我的议论还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那个吴邪啊,雇了个傻子给他种地,不给钱也就罢了,房间都舍不得给他安排一间。




我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原谅他了。









【锤基】如果让他们走红毯~

       上海红毯一言难尽……短打的小甜饼送给我的男友 @Alpha帅锤 ,希望你能开心,之前比较忙,拖到现在……跪……


       和其他的常见故事一样,终究是邪不胜正,灭霸被收拾了,饱经沧桑的地球再次恢复了宁静,但这个故事又有点不同。

      现在流行各种仪式来奖励英雄,比如日本的羽生结弦拿到奥运冠军之后,那规格,那阵仗,就像是王子巡视,而拯救地球的复仇者联盟,经过联合国开会讨论后,准备让他们到各地巡回,走走红毯,谈谈感想,一是让饱经沧桑的人们对未来重拾信心,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房屋被毁后从零开始;二是让他们接受世界人民的谢意,也算是为之前联合国对他们的误解道歉。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挺配合的,但过了两个国家,恶作剧之神就按耐不住了。

      “为什么我必须用傻透了的笔一个个地签名?魔法可以瞬间搞定一切。”洛基揉揉手腕说,签得太多让他觉得手有点酸。

     “这是中庭人表达爱和感谢的形式,你听见他们喊你的名字了吗,他们是真的很感激你。”索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给洛基倒了一杯,这是阿斯加德旧址酿造的,中庭的酒精千百年也比不上的佳酿,正适合用在今天这样的喜庆日子。

      “他们甚至没有向我下跪!我感觉不到他们对我有半点感激,那么激动,八成只是因为我英俊的容颜。”洛基接来那杯酒,做了个干杯的动作,他们兄弟俩,许久没有这样无忧无虑地喝酒了,不互相算计,也没有对手。

       大概是太久不喝酒,两杯之后,洛基就有点微醺,从原先并肩坐的姿势,慢慢地滑下身来,顺势枕在索尔的腿上,安宁地睡了。

      梦里,他穿着心心念念的红披风,和索尔一起回了阿斯加德,百姓们为他们下跪鼓掌。

       比中庭的红毯有意思多了。



【瓶邪】六根不净(3),假和尚VS真大侠

        我们是一篇简单的搞笑文,七更之内完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逮到我的这个破绽似乎颇为欣喜,我赶忙低下头,掩饰道:“施主你闻错了,吃肉有如剜骨剃髓,万万不可能的。”

      “是吗?”他又问。

      “出家人……”不打诳语,我想这么回答,努力深呼吸,发现牙齿已经开始打颤,整个人有如芒刺在背,脚也软了。

       要跑,现在就要跑!身体比脑子的记忆力更持久,我生理性不适的反应提醒着我,在我的记忆里,说谎被这个人发现的后果应该非常严重,至少是被折磨到第二天下不了床那种程度。

       我闭上了眼睛,借着这股子瘫软的劲,装作昏了过去。装昏这个技能我修炼了多时,老和尚说他年轻的时候靠这个死里逃生过好几次,看我也是个命悬一线的人,就无偿传授给我。一般人装昏,最难控制的是生理反应,我练得不错,不管是挠痒痒还是拍脸、泼水,我都能纹丝不动,犹如死人。

       在我的计划里,他应该拍拍我,试图叫醒我,发现我真晕了就去找大夫,然后我趁机逃跑。

       而事实的情况是——他放开了按着我肩膀的手,改为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脸。“吴邪,吴邪?”似乎心中不安,他又探了探鼻息确认我还喘着气,接下来他做出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随便就把我抗在了肩上,快步出了房门。我好歹也算是人高马大的,他抗我毫不费力,看来体力着实不错。我考虑了一会儿,继续装晕吧,这时候醒来他问起我为什么装晕多尴尬。他抗着我上了一匹马,那姿势,帅的呀,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要不是我还“晕着”,都想给他鼓鼓掌。

       被他放下来的时候,四周除了药材味还有脂粉味,这个地方让我有几分好奇。

       “别的迟点再说,先看看吴邪,他忽然晕过去了。”不愧是闷油瓶,直奔主题,简洁明了。

       “好的,你放心。”另一个人说着替我把起了脉,脉搏是不能伪装的,我静静等着宣判,“情况非常严重,你赶紧去买点决明子,昨天用完了还没来得及买,我给他施针拖延一会儿。”我靠,什么庸医,你才情况非常严重需要施针拖延呢!我心念一动,就感到那个大夫按了按我的手臂不着声色地安抚我。

       又过了一会儿,我估摸着是闷油瓶走了,大夫拍拍我的脸,笑着问,“人走了,快和我说说,你想装什么病,这些年去哪里了,又是怎么做了和尚的?”

       我睁开眼睛,眼前的男人长得俊美而有亲和力,我不可思议地问他:“你……帮我骗他?”

       “谁让你是我发小,他不是呢。”大夫笑起来更好看了,我注意到他脊背挺得直,身段也好,像是名伶才能有的,“不过,我看他对你用情是深的,这些年为了找你吃了不少苦,你也适可而止啊。”

       仿佛有一道惊雷从我脑袋里霹过,先前我一直有些奇怪,闷油瓶、张起灵和我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一度觉得闷油瓶喜欢张起灵,和我是情敌,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竟然喜欢我!

       小哥长得挺帅,武艺也不错,没想到情路这么坎坷啊,喜欢上了一个有妇之夫,那就只好对不起你了。

       “借我一匹马,我得在他来之前走。”

       大夫听了我这个要求,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你们吵架了?”

       “别问这么多,你刚才说了要帮我的,借一匹快马给我。”

       他思索了片刻,还是答应了。我骑过了两条街,寻思着有点远了,准备找人问问寻人启事上的地址怎么走。

       看见有个大伯正在撕贴着的什么东西,他手里还拿了一大叠,我下了马,发现那正是和之前看到的一样的寻人启事。

       “你为什么要把寻人启事撕下来?”

       “找着了或者不打算找了呗,不知道,别人给我钱让我撕,我就撕咯。”大爷漫不经心地说,头都没朝我看一眼。

       “那上面这个地址怎么走?”我慌了起来,我人还在这儿呢,怎么就找着了。

       大爷给我指了路,运气不错,就是隔壁村最大的旅馆,骑马过去,半个时辰能到。不算长的距离,却让我心生忐忑,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一路上连看风景的心情都没了。

       “你找张起灵?那真不巧,他退房了。”旅店老板的一句话,给我判了死刑。

       “她走之前有说什么吗?”我抓着最后一根稻草般问。

       “我想想……我问了他去哪里,他笑着和我说要去西天取经,三年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啊。”

       春日里,阳光懒洋洋的,让人舒服,让人困倦,我空落落地走在街上,无意去看其他人的欢声笑语,他们也不懂我的伤悲,就差一天,一天啊!我的老婆竟然等不下去出家当尼姑了,不知该去哪里找她,我看着这春色美景惆怅着,这么伤心的时候,为什么不下雨呢?


【瓶邪】六根不净(2),假和尚VS真大侠

       最近真的很忙,更新基本随缘,晚点回复评论,谢谢大家!

       我以前觉得“相由心生”这句话是颇有几分道理的,这三年里,我也照过镜子,说句不要脸的话,我不仅长得算是英俊,还长得像是个好人,因而潜意识里就认定当初肯定是歹人害我,没考虑过自己是个混账的情形。贼眉鼠眼的人才有嫌疑,我这英俊潇洒的还能为非作歹到哪里去?

        现在这一切变得不确定了,眼前这个人长得虽不如我让人亲近,但是却自带一种笃定坚毅的气场,闹得我不十分愉快。这时候再坦白,估摸着他也不会相信,我只能静观其变,找机会开溜,再从长计议。

       对于一个死里逃生的失忆者来说,最可怕的莫过于天大地大,却无人得以托付真心,我能信任的人,目前为止就是那个老和尚,而他已经作古。眼前的人,我信他是个好人,潜意识里觉得对他有莫名地愧怍,不知道他预备怎么待我。

        我这层层顾虑阵阵发愣下来,这位小哥倒是先开口了,问出了一个我日思夜想,直击心灵的问题,让我不禁对他有了几分好感:“饿了吗?想吃什么?”

       此刻,我只想原地表演一个传统艺术绝技——报菜名,那多如繁星的美食让我夜不能寐,朝思暮想。但我毕竟是个出家人,要时刻认清自己的身份,所以我的眼睛一亮,然后克制着又缓缓暗了下去,客气了一下,“寻常斋菜就好。”

       他点点头,随意找了一家大旅馆,让我先上二楼包间等,他去点菜。

       啧啧,骄奢淫逸啊骄奢淫逸,看来他是个有钱人啊。我走走停停,东张西望,大餐馆的格局到底不一样,三步换景,各种花草植株、假山盆景争奇斗艳,好不新鲜。

       突然,我看见一幅人像画,和这餐馆的景观布局略微显得不那么协调,再走近仔细一瞧,这竟然是我的寻人启事。画上的我还是有头发的时候的样子,目光柔和,嘴角带笑,我不由得也跟着扬起了嘴角。

       再看寻人启事的行文,竟然是悬赏黄金万两找她三年前意外失去联系的丈夫!我匆忙看向落款——张起灵。

       字体遒劲有力,看得出是习武之人,可见我的老婆又能打又痴情又有钱,我何德何能啊。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知道是那位小哥上来了,赶忙撕下寻人启事,随意地塞进衣服里,假装四处看风景的样子。

      他也不多说话,活像个闷油瓶,领我去包间吃饭。

      我面上平静,心底里已经有千头万绪。难怪这个闷油瓶不把我怎样,没准是想带我去换赏钱。那可不行,我得找个机会开溜,自个儿回去替我家省钱。不知道张起灵长什么模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我们有没有小孩?又一想,人家正值青春,能等上我三年,就算是个不能生育的丑八怪,我也得好好和她过日子,不辜负她。

        瞎想的时候,已经上了一桌菜,全都是我爱吃的,我看得直流口水,刚拿起筷子,闷油瓶不发一言地把一盘青菜一盘萝卜放到了我的眼前。

        呵,普通的斋菜。

       我只好充分发挥自己望梅止渴的本事,看看鱼,吃一口青菜,看看肉,啃一口萝卜,三年都熬下来了,这几日不算什么。我吃得半饱已经没什么食欲,看得见吃不着的苦痛不是人受的,准备转移注意力,和这闷油瓶闲聊。

      “你这些年都做什么呢?”

      “找你。”

       这话说的,存心想把t天聊死了吧,你他妈的不干点别的,专门找我?看你这出手也不像家里缺钱的样子,合着不用持家,就指着我老婆的黄金万两创收了吗?

      “找我之外没干点别的?没撞着桃花?”

       啪地一声,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站了起来,搞得我一哆嗦,战战兢兢地看他。一提对象就炸毛,发脾气,哎……看来也是个痴情人啊。等等,莫非……张起灵原来是他的爱人,被我抢走了?

      “我吃饱了,先回房。”他说完,把开的房间钥匙递给我,就起身走了,一点也不害怕我逃跑的样子。

        我本来也没关注他吃了多少,但看看桌上,菜大多热乎着,没动几口的样子,看来吃得不多。哼,铺张浪费啊,还好我比较节俭,赶紧接着吃起来,津津有味。

       吃饱了之后,我摸摸自己的肚子,看看手上的钥匙,天字一号房,估计是顶级的住宿条件。在庙里硬板床凑合着睡了三年多,对我的诱惑太大了。

        许多事,不急在一时。

        我决定暂时放弃逃跑计划,准备先睡上一觉。最多日后赔偿他些银两,再赔个不是。

       一天前还惆怅着,不知下山吉凶祸福,没成想一天之内好吃好住,还知道有个老婆,有了往后的方向,我的心情愉悦轻松,脚步也轻盈了不少,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门一开,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按到了门上,这个姿势很不舒服,我后背抵着门板,腰正好压在锁的插梢上,硌得有点疼。闷油瓶双手按着我的肩膀,整个人凑了过来。我吓懵了,动弹不得,进退不能,紧张得瞳孔放大,不明白他到底卖得什么药,想做什么,只觉得他的脸越来越近,仿佛就要亲下来一样……我赶紧闭上了眼睛,刹那间他的鼻息尽在咫尺,我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快跳出来了。

       他在我的唇齿间吸了吸气,低声说:“糖醋排骨的味道。”

【瓶邪】六根不净(1),假和尚vs真大侠

      我给老和尚的墓碑磕了个头,救命恩人,对不住,我终究还是六根不净,这座庙怕是今后就要荒废了。

      终于可以下山了,这三年可真是闷死我了。

      三年前,我空落落地醒来,前尘往事,尽数忘却归零,我记不得事情,想开口发现喉咙疼得很,血腥味在喉头蔓延,想翻个身,骨头缝里都疼。费劲力气地睁开眼,就看见一个老和尚,慈眉善目,正在替我清理伤口,然后我又痛得晕了过去。

    我就这样睡睡醒醒,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身上乱七八糟的伤口才好了一些,终于能够和老和尚交流一二,他堪称华佗再世,硬是凭着一己之力,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我从他口中打探自己的来历,他只道是从一处悬崖下救起了我,我的过去他也一无所知。

    庙在山上,里头只有他一个和尚,每天我就躺着听他念经,木鱼一下一下地敲打,倒真有让人心静的力量,在这些时刻里,我有那么一点儿动心,想要跟着他出家。我总觉得老和尚救我回来,不单单是为了普度众生,或许也存着收徒的心思。但是另一些时候,在他喂给我斋饭的时候,我平白无故地想起了鸡汤的味道,如果我能每天喝一碗鸡汤,估计伤口早几个月就好利索了。别的记忆没有回来,我只是在千百回的魂牵梦萦里,想起各种好吃的,从清酒到腊肉,从醋鱼到龙虾。

    等我能一拐一拐地下地走了,就缠着老和尚带我到了那处悬崖下,我仰着头往上看,真高啊,不知道我是打着打着被人推下来的还是走投无路自己跳下来的,总之,对方都不想我好活。本来我是想着第二天就拜别,下山吃肉去,看到这里有点心颤,决定再叨扰几日,等伤好透了再走,别一个不小心就见了菩萨。

    谁想到这一叨扰就是三年。

    那几日天寒地冻,老和尚一病不起,迷迷糊糊,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便留下来衣不解带地照料他,顺便看看那些医书,那些佛经我到底是看不下去,只盼着能治好他。

    可我是个半吊子,终究是回天无术,送走了他。

    过了头七,我决心下山。

    当初头皮也受了伤,老和尚剃光了我的头发,后来照顾他为了方便也索性就保持着光头的形象,现在身边又只有他的衣服可以穿。我到溪边照照溪水,倒是有点和尚样。身上没有半分钱,我拿了他的碗,想着先扮一阵和尚化缘,然后一切从长计议。当初那悬崖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番乔装也可以掩人耳目——

    才怪!

    观世音菩萨和如来佛祖怕是看不下去我的所作所为,给我安排了九九八十一难吧!

    我这刚下山就被人拉住了手是因为什么啊!

    “吴邪?”那人对我说,带着一些不确定。他看起来和我差不多高,比我瘦削不少,但从他的身形和抓我手的力度上来说,我知道他的武艺远在我之上。刘海遮着半张脸,也挡不住那眉目清秀,重点是他看我的眼神,那种冷峻的雄鹰终于找到猎物的样子,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暴打我一顿。

    完蛋了,我怕是与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又或者是欠了他不少钱……作孽啊!苍天啊,大地啊,我都忘了,为何过去还不放过我。

    这时候我能怎么办,电光火石之间,我已经想了很多,比如扑通一声跪下,高呼大侠饶命啊,过去的事情我都忘了啊,你放过我吧!呸呸呸呸,这说出去谁信啊,我又想到这一身打扮,灵机一动。

   “施主,贫僧已经剃度出家,前尘往事,一笔勾销,还望施主莫要执念。”

    这话我说的心虚,毕竟八成是我欠了人家的,我说作罢就作罢了?没这个可能,所以我说完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想着他要是踹我一脚,我就立马给他跪下,估计打是打不过,只能求饶,我看他身上的气息就知道愈发打不过了,哀兵必胜啊,他的眼底那番热切,突然间就悉数转为了悲伤,看得人心悸,发现找了很久的仇人出家了备受打击?可惜我不是真和尚,渡不了他。

   “你……”他说出这个字之后顿了良久,似乎有千头万绪不知从何缕,“你去哪里?”

    我去吃鸡。

    我当然没敢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有点数的,说出这句话无异于找死,于是我绞尽脑汁回答道,“贫僧此番去往西天取经。”

    这下他一点也不迟疑地说:“我陪你一起去。”

    太可怕了,看来他并不完全相信我的鬼话,准备跟着我,看我是不是真的出家了?不过万幸的是,他似乎暂时打算留着我这条小命?挣扎还是要挣扎一下的,有他跟着我怎么吃鸡,我的求生欲让我开口“与虎谋皮”:“贫僧日后风餐露宿,施主尘缘未了,又何必跟着我吃这份苦?还请留步,就此别过吧。”

    “尘缘未了……”他低声重复着我的话,脸色阴沉,像是有一口血喀在喉咙里就要咳出来,“我的尘缘在哪……你不知道吗?”

    他这么一说犹如醍醐灌顶,我顷刻间全明白了过来,看来我是真的拐走了他的老婆。


【分析】扒一扒李泽言的历任绯闻女友

    依旧是和李夫人善良的聊天记录整理,超爱她。

    众所周知,李泽言有三任绯闻女友,分别是罗嘉,他妈妈和女主。

    那么我们先来谈谈罗嘉,罗嘉就是那个穿着高定套装从李泽言办公室出来,领口凌乱,口红也微微花了的人,还对女主宣誓了主权。首先是结论,她和李泽言肯定没有那种关系,毕竟恋与制作人是个女性向游戏,不会有这么作死的设定。那么我们再来扒一扒他们的关系,办公室里的总裁“微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且,衬衫的领带有些松了。”也就是说他俩起了争执,李总很苦恼,罗嘉却依旧势在必得。有两个可能,一是罗嘉硬上,二是半路李总不愿意了。罗嘉毕竟是个小花旦,巴结总裁有更好的方式,酒桌啊,晚会啊,选择大白天在办公室里硬亲,实在是不太高明。而且如果这一切真的是罗嘉的一厢情愿,那么总裁应该只是不高兴,也就是愤怒,不会皱眉不知在想什么的苦恼了。加上另一个信息,总裁一直找人寻找女主,还得到过女主死了的错误消息。我们可以大胆地猜测,罗嘉谎称了自己是李总寻找的女孩,花旦嘛,演戏总是可以的,细节对不上就说十几年过去了记不清来一发流行的失忆,但是在关键时候,李总发现了不对。再大胆地猜测,罗嘉不是evolver,所以李泽言暂停了时间后,发现她不动了,也就明白了她不是当年那个女孩。但是李泽言不可能明说这件事,所以罗嘉被他从办公室里赶出来之后,依旧是势在必得的样子,而李总则陷入了找错人的复杂心情中。顺便说个其他信息,罗嘉可以和绯闻为零的周棋洛合作,甚至炒cp,周棋洛又是b.s.entertainment的,没准她是black swan的一枚棋子,这次和总裁的接触也是组织授意的。

    接下俩我们谈谈李总母亲。约会剧情里公司传遍了李总给一个女人打电话,声音温柔极了,以为他恋爱了,结果对方是李总已经过世的母亲,他只是因为太思念母亲。这里有两个问题,一是时间上,一般来说都是母亲过世当时最为悲痛,李总裁的母亲已经过世有一段时间了,为何在女主出现后才会突然被周围人发现给母亲打电话呢。二是操作方式上,给已故的人打电话是个经常出现的桥段,一般大家其实就是打过去,听听语音,然后留言,李总这个操作就非同一般了,在约会里,他接起了电话!不是打电话,而是接电话!当然可以是李总最近设置了自动随机呼叫再播语音的功能。但是我有种更合理的解释,还记得能空间折叠的许墨吗?还记得evol发生变化的周棋洛吗?还记得突然会飞的白起吗?还记得瞬间燃起的暴怒能将周围空间迅速扭曲的李总吗?我们知道女主一直有激发和增强evol的能力,她的出现,可能让李泽言掌握了时间折叠。给李泽言打电话的人,很可能是他过世的母亲本人!总裁可能已经掌握了最后时刻扭转乾坤的了不起的技能。不过我估计这个能力不完善,比如他们可能只能各说各的,不能交流。(扯点无关的,周棋洛的evol变化我也倾向于是遇见女主后增强了,绝对吸引再增强的话,意念控制吧,黄头发,蓝眼睛,阳光,充满吸引力,还能意念控制的人,x教授是你吗?哈哈哈)

    最后是女主,在另一篇文里分析过了,为啥独独李总到最后才认出她来,这里就不赘述了。

    所以最后的结论是,李泽言,毒舌的霸道总裁,其实从头到尾,唯一的心上人就是女主你呀!他找了你十七年!并且发誓今后会守着你!叠纸啊,好好的,给他这个机会好吗?


【分析】为什么周棋洛能认出女主李泽言却认不出来?

    和善良的聊天记录整理,爱她。

    女主5岁的时候见过周棋洛和李泽言,那时候周棋洛也是5岁,李泽言11岁,结果十七年过去了之后,再见面,小时候很可能有自闭症的周棋洛轻轻松松地认出了女主,年长4岁的李泽言却一直到第十章的时候才和女主相认,蹉跎了许久,这是我当初玩游戏的时候倍感困惑的地方,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当然可以简单化处理,可能是当初周棋洛问了女主名字,李泽言则没来得及,毕竟女主被雷劈了之后也晕过去了;也可能是总裁天生就脸盲认不出来,周棋洛善于记脸。但还有一些事情解释不通。

    李泽言在第四章的时候说过“怎么可能是她?”,这句话就很奇怪了,女主做的布丁和他的味道类似,经历也和当年类似,年龄性别也都对,那么当年那个女孩怎么不可能是她?其实原因很简单,李泽言之前必定得知了消息,确定了这个人不可能是她。这个消息必须是确凿的可信的,要知道李泽言还得到了当年那个女孩已经死了的消息,他都未曾相信。那么消息的来源是哪里呢?我们回顾一下,女主的父亲两年前去世了。三年前,在房地、金融和电子科技领域投资的华锐集团,开始逐步进军文化业,那个时候女主的父亲还在世,发现奇迹依旧是一档大热的节目,我们有理由相信女主的父亲在那个时候和李泽言有过接触,或许也是因为他的死而没有合作。女主的父亲是正常死亡吗?难说,也许那个时候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被人盯上,可能死得不明不白,又看破了李泽言是evoler的事情,为了保护女主,撒了个谎,比如女儿自小在国外长大刚刚回国之类的。因而,李泽言才会一开始就将女主排除在外。

    周棋洛这边,女主前脚刚被经纪人拒绝他后脚就来了超市买薯片,感觉反应过于迅速了,当然,这可能是剧情需要。那么第二个问题,第四章里周棋洛知道souvenir开店了给女主打来了电话,说是最新消息得知开店了,这个消息是如何得知的呢?剧情中我们知道,这家店地方偏僻,门可罗雀,知道这件事的应该就三个人,女主、李泽言、蔡爷爷。女主没来得及打电话。李泽言通知周棋洛来吃饭?不太可能,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蔡爷爷的话,周棋洛得到消息应该会更早,不会等到女主都被拒绝了才兴冲冲地打电话过来。第三个细节,第七章结尾,机器工作了二十多个小时,周棋洛用helios的邮箱,发了署名为black swan的邮件,然后犯人的邮箱里就收到了犯罪指令,之前犯人可是一口咬定是自己所为,周棋洛等于把证据交给了警察。他是从什么时候布下的网呢?结合之前两个问题考虑,我们可以推测,周棋洛,也是二代key,或许早已经侵入了black swan的系统,知道了女主的事情,同时,他也通过路边的摄像头监控这个组织的动作,顺便看看自己想吃的店什么时候开门。还有什么佐证呢,第八章里周棋洛的内心独白“从冒用自己的名号开始,到大会上莫名出现的炸弹,再到现在的密室。一直以为他们的目标是自己,没想到真正的目标,是她”。key这个身份从一年前开始活跃,到底是什么,让周棋洛确信他们要在这个时候大费周章地发难呢?没错,就在第七章结尾的,那封邮件,key复出后做了很多事,有好事,有调皮的事,唯独这一件,是周棋洛以为black swan会在意的。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想想很带感不是吗?周棋洛,一个阳光的大男孩,超级巨星,却活在black swan的监视下(他的公司叫b.s. Entertainment,他还定期给许墨(docter x)打电话交流自己的evol情况),看似待宰的羔羊,背后却早已经暗暗地摸清了组织的动态,隐忍多年,只是为了那个女孩,他看到女孩的生命受到了威胁,保持不了冷静,立刻将二十多个小时工作得到的信息立即交给警察,哪怕知道这可能有暴露自己的风险,但和女孩的安危相比,他完全不在乎。他接到了黑客联盟研讨会的邀请,那时候,他认为这是冲着自己来的,带着他唯一的武器,一台电脑,慷慨从容,单刀赴会,是时候来个了断了。

    Hey,black swan,你怕了吗?